
普安寨,为儒奎公元季屯兵保聚处。嘉庆间,土人于其地,掘得印一,剑一。相传剑刃长三尺许 族人以驱祟甚验,辗转流徙不知匿谁家。印则现存公祠 值冬至 置之尊俎间,即古人陈其宗器之意。其方宽径二寸,厚越三分,柄长一寸四五分,重一斤三两。其象古色斑斓,完全无稍缺。其文似今之清篆,盖蒙古文也。元禁汉人习蒙书,故无有能知之者,其背之左旁一行,有尚书礼部造五字,旁边一行,有至元二十四年八月 日字,左之侧面,有洪四十四号字。噫!此物韬光敛采,已五百余年,一朝显露仍归 公子孙之手,讵非 公之致身报国,捐躯为民,其精灵有万万不可磨灭者乎!今将背面绘其图,其正面即以其印之 后世子孙 其世宝之。
十八世嗣孙衢记
我因参与族谱录入,一日录到此页,细读奎公传记,奎公印记,闻诸先辈记录奎公事宜,不由心生仰慕。也使我对奎公印的印文产生了兴趣,据上记载,先辈对印文考详有缺,并未确认印文真意。于是我在网上搜索有关资料希望解读印文。先是在各个申氏群里向诸族内贤达了解,可惜无人能认,又在网站各专业贴吧发帖查问,也无人能辨。期间有人提及,此印文可能是元代的巴思八文九叠篆,流传不广,当时也没有多少人能认,先辈所撰印记也表明:《元禁汉人习蒙书,故无有能知之者》
四处查问间,台湾申芝滎宗亲也帮助在四处查问,一日芝滎宗亲发来消息,在淘宝网上发现类似印文,并且协助我找到淘宝专家,一番搜索,终于找到淘宝专家,于是我立即和淘宝专家联系,经过一番交流,淘宝专家也不能辨认,但是淘宝专家说印文中间两字读音疑似:xing a(行阿或者行案)由于巴思八文是表音文字,他也不能确认,到底表的是汉语音?还是蒙语音?又是无果。这时,我想起印及记载:《旁一行,有尚书礼部造五字,旁边一行,有至元二十四年八月 日字,左之侧面,有洪四十四号字》。我在想如果能翻查元代有关史料,根据印记记载的印的编号或许能找到相对应的记录,就能解开引文之谜了。只是苦于见识有限,并不知道有关文献到底藏在哪里呢?是国内的哪个图书馆还是台湾的哪个图书馆呢?又或者失落到了国外呢?这时芝熒宗亲发来好消息,台湾故宫图书馆珍藏有元史有关资料。

并且建议我写信给有关古文字学专家寻求帮助。于是我立即给台湾中央研究院的古文专家陈昭容教授写了封电子邮件,希望得到他的帮助解读印文,只是碰巧教授可能出差在外并未有回复。一番等待后,芝滎宗亲又分别亲自给台湾中央研究院的诸位专家发信询问。

不久芝滎宗亲就转来了诸位专家的回复。

但是很遗憾,也未能辨认。至此能想的办法都想了。
其实这个印的意义是在于其精神意义,我们可能过于执着了,既然已经无人能够解读了,而我们的历代先辈也已经把他当做《荡寇将军之印》了,不如就读做荡寇将军吧!宗器的意义在于让后辈子孙记住先祖的丰功伟绩,让族人有共同信仰,以达到相互扶持团结一心的目的,吾辈只要遵循祖先的遗训,行正坐端,就是对先祖的最好祭奠。先祖也必将荫庇吾等!
特便感谢台湾申芝滎宗亲在此次再考奎公印文中的大力支持和协助!
邵阳申氏二十四代裔孙 申卫定
2018年10月26日于黔从江